photo py 环球摄影 王璟玥

生活节律 未卜之约——《再生百日》摄影展九问

  展厅墙上看似毫无规律可循的100个相框,装着摄影师生钧纬2012年重新认识摄影的100天。在《再生百日》的介绍中写道"他记录下自己开始学习摄影的一百天,并用拼凑的形式向人们集中展示他用镜头看到的形形色色,很多照片看似毫无意义,但就像一个新生儿一样,作者用最纯粹的摄影本体语言,真实而不刻意的记录了一百天,没有刻意的光影和构成,平静而真实的看到。"

  初遇展览,只觉得看上去很美,但这满墙的画框,却很难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某一张照片上,很多来看展览的人也都"哦"了一圈就离开了。生活也不过如此,每个人都按着自己的节奏拼命赶路,哪里有空闲深究这种细节,再怎么重要的记忆大概也只对亲历者才有意义。

  大多数时候,生活都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律循环往复,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是你在主宰生活,还是生活在驱赶着你。然而即使这样,在看似相同的一天又一天里,总会有些什么瞬间让你想要留下它,哪怕它看上去微不足道毫无意义,但遇到的时候你一定知道,这是早已等在这里的片段,是只属于你的独家记忆。也正是这些片段,微妙的改变着你的生活,在不经意间,重复着重复着就变了模样,于是开始接受平凡又不完美却独一无二的每一天。

访谈实录:

摄影师:生钧纬  策展人:姜一鸣

环球摄影:为什么会想到从会计转学摄影?

生钧纬:这个说来话长,我从小就喜欢拍照,但是家人和我自己都没有特别关注这块,当我上了大学,在专科大一第一个学期,这个我记得很清楚,教我们管理学基础的刘江老师有个单反,再加上我那几天抱着《我从战场归来》看着入迷,就对相机感兴趣了,于是就跟着刘江老师学开了,这三年疯狂参加蜂鸟活动让我很充实,到了大三的时候我想转行摄影,于是决定去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上进修班继续学习摄影,后来考入继续教育学院专升本。

环球摄影:你有说过从特别有意义的一天开始做了这一百天的记录,那天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呢?

生钧纬:2012.3.13那天是我考入专升本后第一次上课。

环球摄影:为什么会选择100天?

生钧纬:在中国小孩子出生的头一百天很重要,到了一百天会过百岁生日,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,所以我就选择了记录一百天。

环球摄影:在这一百天的拍摄里,有没有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?

生钧纬:有,我发现很多以前关注不到的生活碎片,举个例子,以前我根本不关注地上的蚂蚁,更不会拍它,但是现在我会跟着蚂蚁拍它,拍它怎么过树枝草叶。还有就是,我发现原来我的脚是那么的丑,哈哈。

环球摄影:拍完之后最大感受?

生钧纬:非常开心呀,还有就是做事一定要坚持,在这一百天里如果哪天不去观察生活,就会什么都拍不到,也就失去了这个项目的意义,所以坚持是非常重要的。

环球摄影:这100天会觉得很辛苦吗?

生钧纬:不辛苦~过的很快乐~每天都会发现新的事物很开心。

环球摄影: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布展?

生钧纬:我没看过场馆,本来策展人和我想很整齐的布展,但是看过以后,策展人和我想这样不规则的挂着,其实和生活一样,毫无规律可循,于是就这样做了。

环球摄影:最初是他自己想要做这个项目还是您的建议?

姜一鸣:我的建议比较多,策展人本身就是要把握展览的形式和方式,来更好的传达摄影师想要传达的意思,看过他最开始的几张作品之后就告诉他,用脚来作为开始和结束的标识。中间这些所谓无意义的观看,但实际上是有意义的。做100天出来,让每一天成为独立的,这样给人的概念是清楚的,影展的引导性非常重要,如果要让观者看很多文字才能明白其实是很失败的事情,几句话能把事情说明白才是展览所需要的。

环球摄影:如果非要说的话,这组作品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?

姜一鸣:这组作品,有几天的内容是有相互关联的,比如这天,早上出门——下雨了——地上的湿脚印。或者这一天,窗外的风景和缝隙里的植物,这从符号学上来讲意味是统一的。但是更多的没有明确关系,只是单独的碎片。如果每一天的照片都有联系,这个展览会更有意思一些。

环球摄影:感谢您接受采访。


生钧纬


北京电影学院继续教育学院专升本在校生



姜一鸣


时光空间画廊负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