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经典手工艺影像展研讨会

2014-11-26 13:52:00 环球网 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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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建明:他现在在做碳纸,等于在做相纸一样。以前实际上是有生产的,但现在没有生产,所以他自己在做着,这个就是明胶加碳(音)调出来的。这个不是他的工作室,是一个社区,在一个社区他们对公共服务做的,工作房里面。他那个碳已经干了,已经干的碳给他刷感光剂。中间应该是打印机的,数码打印机的。这个是最终呈现的,这张是碳转离质(音),这个碳转离质(音)实际上他是把他做成一个类似于三张肉片(音)一样,做的那种,所以他这个碳转离质(音)可以反复使用。

  他把他转移到另外一个介质,那个介质实际上是可以任意的,可以在木头慢慢的工作。这个工艺我们在这本书里写的很详细,这个流程都写的很详细。这已经完成,然后晾干,这个看局部就能看得到他有起伏,你看这个起伏,这个是他最重要的特征。这个是我去年拍的,应该是4月份在美国南部。

  田志力:这个过程中有碳转因(音)的问题还会涉及,我们请老师再。

  钟建明:我也是看他做的完整的流程,但我自己没做过,真正做像芦笛(音)老师和几个老师都做这个还是做得很好。

  田志力:这个我来介绍一下,这个叫染料转染工艺,我们后面那张彩色的,看着很艳丽的颜色,其实他是一个主观的颜色。詹姆斯布朗宁他这个家族做这个工艺做了60年,目前在美国好像只有他在做。他是要把这个原理用一个光学的增色机用他的经验,把他分成三个分色片。他这个分色片的最后的显影,用了一个特殊方法,把上面暗影的部分,他洗掉一部分,然后他对应不同的颜色,洗掉不同的深浅,就变成了凹凸不平这样一个分色片。

  有了这个分色片,他就有三组矿物的原料是品黄青三个矿物燃料。把这个分色变侵在里边,然后他加上这个附着剂以后,他就能够控制这个分色片上,沾的这个色彩的深浅。因为这个工艺呢,在80年代末的时候,原来柯达生产这个分色片和这个转让项(音)后来停产了。曾经70年代末的时候,中国的那个新华社进了这个工艺,制作了一批中国伟人领袖的这个相,用黑白变成了三色的彩色。

  今年拍卖有一张领袖的相,是用这个工艺做的。当时这个非常贵,冯老师跟你们去日本,当时他们收藏日本摄影家作品,一张就5000美金,制作成本做一张。

  冯建国:九宝亭(音)他说当年到德国做的。

  田志力:就(05:39英文)当时他就做这个,但是这个从80年代到90年代初就全部停了,没有人再做。现在只有詹姆斯布朗宁在做。

  冯建国:他们家现在还做吗?

  田志力:他们家现在还做,还能做,他做一张像这么大的,大概一张的话,就得2000美金。我们展览为什么卖的便宜呢?让他做100张,卖的很便宜,大概三四千块钱一张。上次我们做过他的个展,卖的很好。他这张转染的相纸是特殊的,这个停产以后没有了,他和克罗地亚的画师,他自己破解了这个配方,做了一批,这一批纸,他说他用完了也就再也没有了。他用三个定位销定位,然后就像我们的胶印一样,把这个品黄青(音)三个颜色,一层一层的用这个捆鸭子办法,因到这个相纸里面。这个就是詹姆斯布朗宁。

  刘铮:那对位点很准。

  田志力:对,三个点定位,就像我们的胶印一样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这个工艺其实在我们碳转印里面,就是碳素印里面,也有这个。原理是这个。也是用品黄青三个颜色。

  钟建明:应该原理都一样。

  田志力:那个在碳转印就更接近碳秀工艺。

  钟建民:他发明这个工艺的时候,都是底感度。

  田志力:这个色彩在彩色里面,据说这个威尔实验室做过,可以到400年,是目前色里最高级的手工工艺,现在要做的话,只能用他来做,在美国他还可以是,大概一张8×10的1000美金。

  冯建国:原理这个工艺,原来我在日本大学的时候,我就听老师介绍过,原来数码打印没有出现之前,就彩色照片一般存在一个那个保存的问题。像一般原来柯达,就是我们用副片洗出来的照片,或者用反转片洗出来的照片,一般大概放12—30年。如果大家回家看30年前彩色照片,你就看现在基本上就变成一个很红的还是什么样,原来洗出来的彩色照片,最短的就柯达的,大概12年左右—15年就是那个彩色照片,正常放就能放这么多年,慢慢就开始褪色了。慢慢慢慢就褪,褪到最后就变成单色了,如果大家回家你看父母30年前,拍的照片,你就能看到慢慢都变成黄的、品红的就褪了。

  当时只有两个彩色照片保存是最好的,一个就是汽巴克罗姆那个,就是那个彩色照片,那个也是能放300年,200年、300年应该是做过测定,是没问题的。一个就这个工艺是最稳定的,这两个工艺有个特点,汽巴克罗姆那个工艺是饱和度太高,色彩很艳丽。这个其实他饱和度不高,所以就是说当年应该是在彩色照片里,保存又好、然后影调又好的,就是这种转印工艺,当年来说,这是最高的一个工艺。现在其实他家还在做的话,应该也是很难得。

  钟建明:他这个工艺实际上,他的历史实际上是应该注塑多彩色摄影的发明。1820年发明的摄像技术这项工艺,但是他肯定跟这个不太一样,是做在玻璃板上。

  田志力:对,他基本的原理,就是碳素影像的彩色,碳素影像的基本原理跟这个原理就很接近。

  钟建明:在我们书里面,桑迪肯谈到这个问题,就是像1820年的时候,那个彩色是假彩色,为什么呢?当时没有发明出那种感红层,之前都是这个色盲片,大家都知道,之前的色盲片,真正有全色片以后,才有真正意义上的才照片,因为他感红层没有的时候,实际上他那个红颜色是有问题的,实际上是这样。

  我想今天有几个话题,是我原来和田老师一起在商量的,想请几位老师,大家讨论一下。说实话,今天在座的所有朋友们,都是对这种传统工艺比较感兴趣,或者说对这种比较独特的工艺感兴趣的群体,才到这来谈,在谈这个话题。这话题上我们说起来有两个问题,不止是在中国,在西方也会说,人家有的说这个群体是一个守旧的群体,这是一个话题。因为现在大家都有手机,拍了照片,瞬间就可以传到全世界,这会还在去做手工的东西,有点像回到原始状态的这种感觉,我觉得是一个大家有一个反面的看法。

  我觉得还有一个话题实际上在于,就是我们认为还有在座的这些艺术家们,大家都在谈的重要问题,摄影在今天他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在哪里呢?一个是他太容易获得,作为一种艺术的语言,他太容易获得的时候,在这个过程当中,缺少一种思考。就是你对这个对这种影像文化的思考,缺少一种比较深刻的思考,这是一个话题。

  第二个还有大家在说,在现在摄影的这种大的条件下,我们大部分的影像,都停在一个屏幕状态上,也就是说我们拍的照片,大家都说照片拍的数量特别大,每天产生多少亿张照片,但是千分之一到不了有质感东西的上面。也就是说那个几亿张照片,都不是东西,为什么?他还是数据或者在屏幕上,他实际上他是非物质的。那么为什么大家又重新去做这种呢?就是说至少有一点,我们把摄影分成三个流程上讲拍摄、后期处理,然后最终呈现挂在墙上。

  那么现在实际上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,实际上对我们的呈现是很单一的,是非常单一的。我们绝大部分照片,要不是激光输出要不是数码打印,实际上他是非常单一的。在座的这些,我想这些朋友们,我想大家都希望让摄影的语言更加丰富,特别是呈现上。我们说艺术家就拍个照片,最佳的目的还是为了呈现,所有的前端都是为了最终的呈现出来。这个当中实际上我想在座的大家都会对这个,也就是说为什么重新去,我们这个群体会做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。我想也是希望能够把这种丰富的语言,能够让这种媒介,让大家介绍,然后大家能够用起来,可能最重要。并不是让他变成一个非常少数的一个群体,当然毫无疑问,这种艺术肯定是,艺术肯定是小众,不可能是大众的东西。但是最终的众里面,有一点,给大家对这种水平影像的启蒙。

责编:闵成贝